对白茜雅来说，大学创业，就跟幼儿园小班学一年级教材一样，干了不该干的事。
李牧其实也不赞成大学创业，尤其大一大二的时候。
可他已经平平淡淡近三年，轰轰烈烈一年，走完大学四年。
再来一次，肯定不想走老路了。
“开经纪公司培养校园内的学生主播？”白新雅有所了解李牧的想法。
李牧还没回答，白茜雅吃惊道：“你想让东大的学生去当网络乞丐？”
李牧无语：“附近还有很多职业学院，招人又不一定招校内的。再说，主播就一定是网络乞丐吗？”
主播的名声，比娱乐圈的明星名声还不行。
这些年明星高片酬高出场费让网友深恶痛绝，除了颜值还可以，要啥没啥，没一部代表作，片酬动不动就上亿，还搞阴阳合同，偷税漏税。
呸！
吃相真他妈难看！
主播的名声更差，被称为网络乞丐。
“你要是想开这种公司，学校创业指导中心不一定同意。”白茜雅说道。
这点白新雅倒很赞同妹妹，开的公司前景不好，指导中心的老师们觉得没潜力，扶持力度是不一样的。
老师们看好的公司，钱是不会直接给，办公场地免费赠送两三年很常见。
公司发展壮大，对提升学校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对提升老师们的资历都有莫大的好处。
“这就看曹孟德的本事了。”李牧不是很担心这点。
整个经济学院，论人脉最广的学生，非曹孟德莫属。
他的人脉不只限于同学，主要是跟学院老师相处得好。
听说学校领导有他长辈。
吕凤仙那边也不差，朝中一样有人。
李牧印象中，曹孟德大四在学校开了公司，毕业便倒闭。
只撑了一年。
那么差劲儿的公司，都拿到了学校的人力和物力支持。
网红孵化基地，再差劲儿也能撑个两三年吧。
李牧大三的时候，大一来了个网红学妹。
估摸着现在都已经开始当小网红了，几十万粉丝应该有。
李牧大四的时候，那个网红学妹都快千万粉丝级别的网红了。
已成气候的她跟学校创业指导中心申请创业扶持，开了个经纪公司，专门培养网红学生，想来学校应该没怎么反对，给扶持了。
换成是李牧，学校基本上不可能同意。
要开去校外开，别拉我们入俗。
其实呢，明星不但卖货，也吃喝拉撒，有脚气有狐臭。
网红不磕碜。
只要有底线，赚的钱跟普通人一样干净，无可厚非。
“曹孟德能成事吗，开酒吧没一个好人。”白茜雅现在的三观还是很正的。
“我是好人就行。”李牧笑道。
“好人会这么耍我？”白茜雅越想越生气。
“我怎么对你了？”李牧问道，一脸茫然的样子。
白茜雅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她现在越来越糊涂，过去一年多，李牧只是真的为了接近她姐姐，才对她那么好吗？
越回想，她越觉得不像。
“在思考什么？”李牧心中畅快，不可一世，不知悔改的老婆，现在很迷茫，弱小无助的样子，看着太爽了。
“你是不是想说别思考，上帝会发笑。”白茜雅瞪了他一眼。
李牧摇头：“没有上帝，上帝早就笑死了，因为思考的人实在太多了。”
整整三年，他思考了无数个夜晚，无济于事。
“让信仰上帝的人知道，非得跟你理论理论，甚至拼命。”白茜雅拢了拢裙摆，穿了保暖丝袜，穿裙子不怕凉。
“一般人拼命拼不过我。”李牧自信道。
这一世再跟老婆好上，他也相信结局不一样了。
老婆会更离不开他。
吵架他睡别的房间，没几天就偷偷摸过去的她，会更早两天爬上他的床。
他就算还生气，只要她伸手，他就没办法。
再说，她可不止伸手，还会钻到被子底下。
“又吹牛，我将来还是女首富呢，比我妈妈还厉害。”白茜雅说道。
李牧不屑：“以前要是碰见谁吹牛，我高低都得上去怼他两句。”
“哈哈，牧哥，那现在呢？”曹孟德跟表姐孟海莲过来了。
李牧老早就看到，呵呵笑道：“现在不一样了，哪怕有人告诉我他会飞，我都不跟他犟，也顶多就回他一句：注意安全。”
“牧哥的境界太高，我自愧不如。”孟海莲坐到白新雅身边，曹孟德则坐表姐旁边。
“能改变自己的都是神，总想着改变别人的是神经病。”看了老婆一眼，李牧叹道，“生活中要是遇见傻叉，千万不要跟他去争论，要支持他的一切观点，争取把他鼓励成一个大傻叉。”
曹孟德笑道：“对对对，生活是让咱们快乐的，不是为了让咱们去改变傻叉的。尊重他人的命运，拒绝自己的精神内耗。”
李牧扭头，目光越过女朋友，问孟海莲：“孟姐，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喜欢发视频，想当网红？”
孟海莲惊讶，笑道：“你说的那个朋友可能是我，我还挺想当网红的……我朋友是会发视频，但没一定要当网红的想法。”
李牧会心一笑，招牌员工不就来了嘛。
《一笑江湖》录好了，后期还没制作好而已。
等DJ版也出来，给白茜雅一群女生的舞蹈配上，孟海莲想不火都难。
广西科目三后来那么火，为什么视频原创者不火，原因就是真.草根。
孟海莲不是草根，机会来了，她是能抓住的。
“孟姐，你也可以从网红赛道杀回去，不一定非得再参加什么选秀节目。”李牧说道。
“不参加了。”孟海莲叹道，“还没出赛区，就要先签约卖身，各种潜规则，最后还不一定能拼得过那些选手的金主。”
李牧起身，把白茜雅拉到他位置坐。
“干嘛？”白茜雅不满道。
李牧在她位置上坐下后，跟曹孟德招手：“曹老板过来，坐这边。”
曹孟德狐疑，起身过来。
“咋了？”吹了吹有点破的座位，他坐到李牧旁边。
“谈点男人之间的事。”李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