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事发的第二天。
有关钢铁人、刺杀袭击之类的消息和视频已经传得到处都是，在这些消息的影响下，大厦附近的抗议人群数量出现了明显的减少。
当然，其中也有俄巴底亚取消之前煽风点火计划的原因在。
除此之外，更直接的反应来源于资本市场。
斯塔克工业集团的股价在连续大幅度下跌后出现了短暂的止亏转盈。
在此之前几个月中的盈利日还要算到军方成功解救托尼斯塔克那两天。
不过尽管股价开始回升了，但总股价跟托尼斯塔克失踪前依旧无法相比。
在这段时间里，托尼名义上的资产已缩水超过百分之六十。
斯塔克工业大厦顶楼办公室。
俄巴底亚指挥着人事部门及综合办公室的人员将自己的东西从总裁办公室中搬出。
在托尼不参与管理公司事务的这么多年中，他一直是在实际上代行托尼的职责，自然也坐在托尼应该坐的位置。
现在眼见托尼要回到公司了，俄巴底亚只能自觉一点先挪出来，这总比被赶出来来的体面。
而且这样他还能有点时间处理一下系统内遗留的部份证据以及销毁一些纸质的单据。
诶...
俄巴底亚抚摸着顶层办公室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
就差一点点，要是任何一个计划完成了，俄巴底亚都有信心将斯塔克工业集团变成世界上最大的武器制造和出口公司。
但世事弄人，他的谋划全部落空，反倒是托尼那种如同马戏团一样的表演稳住了股价，甚至还提振了部分董事会成员的信心。
俄巴底亚不甘心，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翻盘点，自己的人脉关系网络在托尼强力干涉董事会后，已经开始瓦解了。
就在他正叹气的时候，秘书走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句。
俄巴底亚眼中闪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快步走向会议室。
推开门，会议室中坐着一位苍老但优雅的老妇人。
“艾琳娜-索恩女士。”
俄巴底亚问候后，非常尊敬且老实的坐在沙发上。
索恩家族，一个在十七世纪就开始崛起的超级资本家族。
在金融、传统能源方面有着极深的势力，同时支持着十几名参议员和几十名众议员。
算上整个美国的所有家族势力，索恩家族都是一线的存在，特别是家族族长乌玛尔-索恩，属于不为人知的超级领袖。
该家族持有3.3%的斯塔克工业集团股票，主要来源是收购市面流通股以及跟霍华德的交易。
这个股份数量并不算多，至少跟它们对于奥斯本集团、皮姆科技、A.I.M.（先锋科技）等公司的影响力无法比拟。
俄巴底亚在年轻时期，就前往过暗星集团进行过学习和工作，在得到对方的认可和赞扬后才被霍华德引入斯塔克工业成为管理者。
“我听说，托尼发明了一种新型反应堆能源？”艾琳娜的声音并不过度嘶哑，听起来只有五六十岁的样子。
“是的。”俄巴底亚微微点头。
“你对它的评价如何？”艾琳娜继续问道。
俄巴底亚回忆了一下技术部门提供的初步检测报告，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托尼在这方面确实是天才，和他父亲一样。”
“是啊，跟他父亲一样。”艾琳娜意有所指。
俄巴底亚听出了话外音，霍华德可是死的不明不白，“您的意思是？”
“我很看好这项技术，但托尼这么多年，不仅没有成熟，反而还走偏了，这很不对。”艾琳娜几乎要把话说明白了。
俄巴底亚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没有考虑自己动手杀死托尼最大的原因就是，杀死了他也落不到好。
道德、法理、能力方面没一个过关的结果就是被其他的鬣狗撕碎。
只有托尼死于“意外”，他的很多计划才能进行，但有强力外援支持就不一样了。
“但...”俄巴底亚还是有点犹豫。
“还记得我教你的那句谏言吗？”艾琳娜缓缓起身，看着俄巴底亚说道。
“世界不会苛求胜者。”俄巴底亚的声音越发坚定。
托尼没有后代，霍华德也只有他一个儿子，只要托尼死了，霍华德家族就死完了。
艾琳娜拍了拍俄巴底亚的肩膀，随后从会议室中离开。
在走出斯塔克大厦的时候，艾琳娜朝路边看了一眼，轻笑了一声，坐上了车从这里离开。
路边，古一背着手站在那里，沉默不语，没有任何行动。
这你都不管？！
谢晦明有点难以理解了，他不认识这个艾琳娜，但对方身上黑暗维度的味道隔着世界都能熏到他了。
其实在对方接近斯塔克大厦的时候，谢晦明就已经将视线投射而下了，只不过古一在附近，所以谢晦明没有出手干预。
另外，艾琳娜从头到尾都没有使用任何法术去影响俄巴底亚，她只是勾起了对方心底被迫压下的疯狂而已。
原地站了一会后，古一选择离开，她并不是不想管，而是没法管。
索恩家族那位所谓的族长，乌玛尔-索恩的真正的身份是多玛姆的胞妹。
杀死艾琳娜对乌玛尔的人间投影几乎不存在影响。
而乌玛尔与多玛姆有直接竞争关系，加上其对地球的影响不涉及本体入侵和维度撕裂，而是基本按照地球人类社会的规则进行行事。
因此，古一只能选择不去处理，这也是“维度战争公约”的约束。
地球只有一个至尊法师，但宇宙中、世界外维度魔神数量并不算少。
在古一无数年持续性的强力打击下，才让绝大多数维度魔神和卡玛泰姬形成了默契，也就是所谓的战争公约。
既只能以代理人的身份干涉地球，尽量遵循现实规则，墨菲斯特、深红主宰、眼魔这些都是如此。
多玛姆是个特例，他头特别铁，所以祂也是被古一锤的最狠的。
不过，谢晦明可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公约，而且在其他存在眼中，谢晦明也是一个新生魔神。
他的一切动作，都与卡玛泰姬无关，与古一无关。
对于艾琳娜这种试图让顿顿饱变成一顿饱的行为，谢晦明必须重拳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