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我这是在哪里？
我瞎了吗？
托尼-斯塔克努力的睁开眼睛，眼前的黑暗慢慢褪去，各种感知快速复苏，鼻尖传来严重的异物感。
伸手，用力扯动，将从鼻子内插入的管道给拔了出来。
在他的身边，伊森放下手中的稿子，与米娅一起，静静的看着这个来自地狱的刽子手。
呼呼...
托尼撑着身体坐起来，胸口处传来一阵疼痛，一摸发现是一块未经打磨有点扎手的铁块，中间通过一根电线连到了蓄电池上面。
此时都不用米娅去感知，光是看着托尼的动作，伊森就能从他的身上感知到恐惧与不安。
看来斯塔克的天才，在此之前，从未经历过这种折磨。
扭头看向旁边的伊森，托尼眼神中潜藏着愤怒，“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我们，对你？”伊森呵呵一笑，“我救了你的小命。”
说罢，伊森拿起一个玻璃瓶摇了摇，里面的弹片碰撞发出当啷的声音。
“我尽力取出你身体中的弹片，但剩下的依旧会通过血管进入你的心脏瓣膜，这片土地上，有很多人受了这种伤，一般他们都活不过七天。”伊森故作轻松的说道。
托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所以，这是个强磁铁，依靠蓄电池供电？”
“在这种地方，作为阶下囚，你还想要什么？一个画着美女图案的奢华限定版蓄电池？”伊森语气中略带嘲讽。
这时，托尼终于想起来了一切，自己遭遇了袭击，应该是被绑架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山洞中安放的摄像头，数量是不少，足足有四个，但是位置安排很差劲，只是一眼，托尼就在脑海中构想出了监控盲区位置。
“这里是哪？”
托尼话音刚落，牢门便传来了开启的动静，以及卡西姆呵斥的声音。
“快！站起来，举起双手，他们要来了。”伊森急忙催促道。
托尼不解，但照着他说的话做了，他很疑惑，特别是当他看到进来的那些士兵，手中的武器都是斯塔克工业的产品的时候。
“这些武器不是他往这里售卖的。”米娅在伊森脑海中说道。
“很正常，一个喜欢喝大酒，泡妹子的花花公子，经营主要业务，大概率不可能，也不愿意。”伊森淡然地回复着。
卡西姆进来后，脸上挂着虚假的微笑，手中握着一卷图纸，口中普什图语略带口音。
在通过监控确认托尼苏醒后，对于卡西姆他们而言，就该进入正事了。
通过伊森的翻译，托尼也知道了这些人想要什么，杰利科导弹的技术图纸，以及制造方式包括简易制造和工业制造方法。
“不可能。”托尼冷冷吐出一个单词。
这句话就不用伊森帮助翻译了，说实话，对托尼拒绝的如此之快，伊森也是有点意外的。
卡西姆的脸冷了下来，朝着后面招了招手，几名士兵抬过来一口大缸，其中注满了水。
“我觉得，在友好交流后，你会愿意的。”
说话间，两名士兵架起托尼的双手，把他拖到了水缸前，卡西姆则是直接抓住了他的头发。
伊森默默往旁边站了一步，他是扛住了多次轻量级的水刑，但那种痛苦至今记忆犹新。
哗啦！
卡西姆猛地把托尼的脑袋按进了水中，失去氧气的痛苦和生命流逝的恐惧让托尼疯狂挣扎。
静静等了二十秒，卡西姆把托尼的脑袋提了起来，水流从托尼的口鼻耳中流了出来，他现在的模样狼狈不堪。
“嗯哼？同意吗？”卡西姆问道。
托尼知道对方想问什么，他只是歪着头一言不发。
卡西姆立刻故技重施，这一次比上一次持续的时间多了五秒钟。
再次被拉起来时，托尼的眼神有点迷离，手脚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不少。
再次询问，依旧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的情况下，卡西姆继续之前的举动。
重复了三次以后，托尼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但他硬是没有求饶。
“我承认，他是个坏人，也是个硬骨头的坏人。”米娅对托尼稍稍有了一点改观。
“确实如此。”
回了米娅一句后，伊森往前站了一步，开口，“你们最好小心一点，他胸口的设备进水了，会让他丧命的。”
卡西姆把托尼拽起，看了一眼胸口的电线，已经有火花迸射留下的焦灼痕迹了。
真是令人不爽。
卡西姆把托尼丢在了地上，他的水刑成功率是很高的，但这两次碰到的使用对象都太特殊了，限制了这种审讯方式的强度。
“好好劝劝这个傻子，军火商，装什么好人。”卡西姆说罢，带着人从山洞中离开，将门重新锁起来，“有结果了再喊我，否则你们就饿着吧。”
伊森将托尼扶了起来，将他暂时安置在了山洞中唯一的床铺上面。
等他缓过来一点后，伊森将一杯清水放在了他的面前。
“你来的时候，也经历过吗？”托尼整个人如同蔫了一样。
“你说水刑？经历过，忍一忍就过去了。”伊森说着看向托尼，“你为什么不答应呢？这对你来说不是平常的工作吗？”
“不！”托尼的眼神突然坚毅了起来，“我们家的发明不是用来袭击无辜者的。”
“是吗？那你也许应该先答应他们，然后出去，看看营地里到底堆放了什么东西。”伊森说罢自顾自坐到了一边。
托尼不明白伊森的意思，或许也是他不想明白，毕竟进来的士兵手中的武器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一边的伊森正在跟米娅沟通。
“他刚刚说的话是真心话吗？”
“...是。”米娅不想承认，但她的感知确实如此，“不过，也有可能他经过专门的训练，把我骗过去了。”
伊森笑笑，米娅还是个孩子，不愿意相信“敌人”的态度，也是正常的。
但，如果托尼真是这么想的，那一切说不定真有改变的可能。
“我会先答应他们，但我绝不会为他们制作武器。”托尼突然出声说道。
“你难道以为我和他们是在演双簧？”伊森反问道，然后盯着托尼，“说真的，我差一点就不想为你进行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