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之所以会出现觉醒前世记忆的现象，就是因为执念。如果不为前世经历复仇的话，执念不会消失。执念越多，潜意识就越来越乖张暴戾，世界就会越来越混乱。”马炎说的不知道是科学，还是玄学。
“凶手是为自己的前世报仇了，是放下执念了。但女鬼又诞生了新的执念。”杨卫宁说道：“女鬼现在也想报仇，老前辈，你说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如让老夫除掉女鬼，了却这份执念。”老头说道。
“是不是因为凶手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想要庇护她？还是因为你就是帮凶，担心自己被牵连？”杨卫宁问道。
“年轻人，说话要讲究证据。”老人似笑非笑地说道。
杨卫宁说道：“有女鬼指认，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了尸体，可以从上面提取指纹，到时候对比一下就行了，就比如你这位人高马大的徒弟，完全可以配合调查。”
“羽儿，他怀疑你杀人。”老人微笑地对徒弟说道。
壮汉盯着杨卫宁一言不发，眼睛中凶光毕露，像要杀人一样。
在灵视之内，壮汉身上的能量和波纹一样扩散到空气中，可见他的力量非同一般。
“我这徒弟前世乃西楚霸王，天生神力。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一拳打死过老牛。”老人说道：“你说话千万不要得罪他，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你们也太无法无天了，真以为可以一手遮天吗？”杨卫宁皱眉道。
老人说道：“这就是命，是凡人无法对抗的。”
虽然没承认有罪，但老头阻碍调查的态度已经证明自己有牵连。
“你们把女鬼的附身的物品带来了，交给我吧。”马炎说道。
毛大方说道：“前辈，命数之说只是虚妄，前世记忆更是荒诞，怎么能作为现世的标准？根本没有前世怨、今世报的说法。”
“命数不过是他的借口，他要做的是保护自己的地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已经是达官显贵的白手套，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甚至这个房间内就有‘百官行述’之类的东西。”杨卫宁说道。
“太聪明不是好事。”马炎收敛笑容，显然被杨卫宁说中了要害。他确实是达官显贵的白手套，为达官显贵牵线搭桥，做中人保人。
市场经济就是谁抢到就是谁的，那大家如何相信别人？如何把自己的资源交给别人变现？
这个时候中人保人就起了作用，大家有个担保人，要是被黑吃黑了，就找担保人回本。
单位的介绍信会越来越不管用，因为介绍信可以伪造，越来越不靠谱。还是担保人更保险。
在这个时代，马炎这样的人可谓是风生水起。当然他也会担心被杀人灭口，一定会收藏证据。
他看向杨卫宁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只觉得年轻人说话太直，简直自寻死路。但他发现自己的杀气根本没用，对方恶狠狠地瞪了回来。
“看来今天的客人不懂规矩，羽儿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壮汉当即走过去，确实有项羽的气场。
杨卫宁不甘示弱，用手拍八仙桌，结实的八仙桌竟被一掌拍得稀碎。
这一下，大厅里的三个人都一楞。
羽儿看着地面的木屑，双眼闪过一丝战意，显然是个好战分子，说道：“你很强，我想和你战斗。”
“我没学过打架。不如赌一把，就赌掰手腕，如果我赢了，你就去自首，如果我输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输了，就去自首，如果我赢了，我要折断你的手臂。”壮汉说道。
“好。”
“师父……”毛大方担心不已，双方体型差距太大了。师父最多也就一米七五，而壮汉都超一米九了。肌肉差距也很大，师父虽然不能说瘦，但也绝对不壮，壮汉却好像是蛮牛一样，衣服都快撑破了。怎么比？师父毫无胜算。
“放心。”
杨卫宁是不相信什么项羽转世的，至于美帝研究的‘潜意识感染’也不信。因为这年头的超能力研究十有八九都是吹牛。
退一万步说，就算对方真的是项羽转世，那也就是项羽而已，也只是一个历史人物。
两人改到餐桌，坐下，开始掰手腕。
“羽儿，这次我不限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马炎说道。
“谢谢师父。”壮汉狞笑地说道。
杨卫宁和壮汉击掌，自己的手就像是没发育一样。
握住，壮汉用力，随时可以捏碎杨卫宁的手掌，说道：“准备好了吗？”
“谁喊开始？”
“我不欺负你，你喊吧。”壮汉大度地说道。
“行，预备，开始。”
一声令下，两人同时用力，壮汉的衣袖立刻就爆裂开，手臂上的青筋就和蜈蚣一样游动，可见爆发力之强。
毛大方看得心惊胆胆颤，就怕师父的细手臂像木柴棍一样被折断。
壮汉也认为自己会轻松折断对手的手臂。但出了意外，对手不但没断手，反而和自己势均力敌。
本来应该是一把定输赢，现在却僵持了。
他咬牙用力，但杨卫宁的手却稳稳当当地竖在桌上。
杨卫宁也很用力，自己的体力已经加到10，还是第一次遇到力气这么大的对手，说是天生神力一点也没错。
但自己能赢，杨卫宁发动全力，一点点地压倒对手的手腕。
“不可能。”马老头看到徒弟的手慢慢倒下，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体颤抖地说道：“羽儿是霸王转世，力能扛鼎，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样的人？”
“我这样的人又怎么样？”杨卫宁发力，将壮汉的手臂压在餐桌上，餐桌瞬间粉碎，壮汉也因为失衡而单膝跪地。
“我赢了。”
“……”大家都沉默了。
毛大方激动地说道：“师父，太厉害了。”他也不理解为什么体型差距这么大的两个人，却是瘦弱矮小的师父赢了。
杨卫宁对壮汉说道：“希望你能按照约定自首。”
壮汉捂住手腕，不可置信。
马炎严厉地说道：“杀了他们。不用担心警局，局长也是我的熟人，杀了他们，可以假装成强盗杀人，不会有人知道的。”绝对不让徒弟自首，因为徒弟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你是项羽的话，就应该说话算话。”杨卫宁说道。
壮汉为难了，一边是师父的命令，一边是自己的承诺，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羽儿，不听师父的话了吗？”老头愤怒地说道：“你不是还要我去找虞姬转世吗？不是要改变命运吗？现在就是你的机会，如果不杀了他们，你还是要败。”
壮汉的眼神渐渐坚定，决定要杀人，身上的能量波动越发强烈，好像真的被项羽附身一样，不再是现代人，而是古代的霸王。
“我要找到虞姬，我要改变命运。”壮汉鬼上身一样说道，眼睛都变红了。
“师父。”毛大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完全被壮汉的杀气震慑，脑袋一片空白。
杨卫宁皱眉，也不懂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判若两人？也只能做好战斗准备。
“死。”壮汉扑向了杨卫宁。
杨卫宁本想借力打力，等被撞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借力打力，电影里打架很简单，但现实并不是如此。
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