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新雅挂断电话，共享电瓶车已停在东大西门附近。
李牧没有说话，白新雅主动交代电话内容：“我妈打的，叫我和茜雅晚上回去吃晚饭。”
似乎觉得不能对男朋友有秘密，她又解释一番，说爸妈周末这两天没在金城，不然姐妹俩就不会继续住校了。
白公明出门考察调研，白妈也出差，现在夫妻俩陆续回到家，两个女儿一个都没看到，白公明吐槽完后，叫老婆给两个女儿打电话。
白新雅当初的高考分数，可以考更好的大学。
但需要离开散装省，父母都不赞成，她便选择金城同时也是散装省最好的大学金大。
再好的大学，也没爹妈的保底强。
白新雅并不需要闻名于世的大学来给自己镀金，白茜雅也一样。
白茜雅能考的最好大学便是东大，所以跟姐姐一样，留在金城上学。
只不过白茜雅去过清北学校参观过，一点也不羡慕，说那里太社会，每天校外进来的游客都快跟学校里的学生人数一样多了，没学习氛围。
虽然她也不爱学习。
“你妈应该很强势吧？”李牧假装不了解白妈王师媛。
王师媛很冷漠，但这是对陌生人。
当初李牧还只是跟白茜雅处对象，王师媛就对他很冷淡，甚至没好脸色，反对白茜雅嫁给他。
然而李牧娶了白茜雅后，王师媛的态度便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毕竟一家人了。
这个女人行事果断，拿得起放得下。
“嗯。”白新雅现在很愿意跟李牧说家事，“我妈从小就给我和茜雅安排好一切，不容我们忤逆……事实证明，我妈是对的。”
有本事的父母，给儿女安排的路基本上都不会错，让他们少走弯路。
普通人家父母安排儿女的路，就不敢苟同了。
没苦硬吃苦，苦难就是苦难，并不会成为财富。
它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让人习惯了吃苦。
习惯吃苦，那就没什么动力去打破“宿命”。
“我会努力的，不让你难做，跟你妈产生隔阂。”走进西门，李牧伸手抓住从树上掉落下来的叶子。
白新雅惊讶。
妹妹究竟跟李牧说了多少，他好像很了解妈妈。
妈妈的事业将来是要传给女儿的，且传给大女儿的概率基本上是百分百。
这么一来，普通上班族，就算月入十万八万的精英族，也入不得妈妈的眼。
妈妈不是掉钱眼里，她只是有自己的优秀标准。
对她来说，只要不是残疾人，人最容易获得的东西是钱。
钱都挣不了几个，跟她谈什么优秀。
政审三代，除了告诫人们做事要给家人留余地，还涉及到基因遗传问题。
美术生就懒得审判，只要是这个种族的，格杀勿论。
“我妈其实挺好说话的，对我很宽容。”白新雅底气不足，只是为了安慰男朋友。
这才是她想要找的另一半，谈恋爱便奔着结婚去。
身边的那些女生，傻乎乎的，被骗色后还说不后悔。
那些男生更恶心，只知道身体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自讨苦吃的比比皆是。
回到运动会操场，离最后的4*400米项目还有不少时间，李牧还没去找同学，孟海莲神出鬼没似的，出现在他面前。
“牧哥！”孟海莲的称呼没让李牧吃惊，吃惊的是她的打扮。
JK制服！
现在的女孩子，穿着五花八门，什么都敢穿，什么都好意思穿。
“还以为是哪个中学生跑我们学校玩来了。”李牧笑道。
“牧哥，我来很久了哦。”孟海莲眨眼睛，不敢太明显，毕竟白新雅在呢。
“叫哥不好，折寿。”李牧牵起白新雅的手，意思很明显，别乱放电，小心歌扔仓库里发霉，也不卖。
“好吧，李牧！”孟海莲打扮这么嫩，就是为配合叫哥，白忙乎了。
“叫名字听起来比较舒服，我是不是太正直了？”李牧笑道。
“哥，明人不说暗话，歌卖给我吧？”孟海莲没耐心了，上午回去补觉，做的梦很不好。
“早点说嘛，我还以为是我体育好人缘好，有了小迷妹。”李牧邀请孟海莲到台阶角落去坐。
运动会现场的观众不多，台阶绝大部分是空的，没人。
“哥，你开个价吧。”台阶上坐下，孟海莲迫不及待进入正题。
白新雅皱眉，她对这行完全不了解，没法给男朋友提供帮助。
李牧也一样，两眼抹黑。
“版权不买断，而且我要分红。”虽然对这行不了解，但李牧有自己的底线。
不出所料，孟海莲点头：“可以。”
假如她是当红歌手，李牧是素人，别说分红，版权不买断，压根不会谈。
就是这么任性，宁可少挣，也不惯着刁民。
反正好歌不缺，缺的是宣传资源。
孟海莲现在什么都缺，也就钱不算太缺，好歌和宣发资源可谓一无所有。
“你录歌发歌也挺费钱的，就不要你红包了，分红就行。”犹豫了一下，李牧大方道。
等歌火起来，孟海莲就有通告，每次商演，唱他的歌，都得给他分钱。
比例多少，具体细节，慢慢谈。
孟海莲脸色一喜：“两首歌都不要红包吗？”
李牧眼神迷茫：“哪两首歌？”
以为李牧是逗她的，孟海莲一脸幽怨：“你上午唱的那首歌。”
“哦哦。”李牧恍然大悟，他没逗孟海莲的意思，真忘了，“这首不行，得要红包了。”
孟海莲还没开口，他又说道：“随便给点就行，小一万不多吧？”
是不多，可也不少。
孟海莲郁闷，不过想想两首一起才大几千，她心里舒服了不少。
双方现在就是互赌，她赌将来歌在互联网上火了，她有出场费，李牧的分红越多，她挣的也越多不是。
李牧也是赌孟海莲挣的越多，他拿的越多。
现在都是蝇头小利，别一拍两散，他想卖出去并不容易。
很多瓜农没销售渠道，西瓜烂地里或一车一车倒池塘里每年都有。
自己整？
没钱录！
录完发歌也需要掏钱买点流量，最重要的是，这些歌不适合他唱。